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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一段时间_(:з」∠)_

【云亮】水为绡(一)

!那个!亮亮是鲛人的设定
完全架空,私设贼多
本来只想开车(。又让我饱尝不理大纲的痛苦
其他人走友情向大概
崩,特别崩,直接看后面算了前面废话太多。。(直接等车也行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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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随佣兵团到达西镇港口时,恰好是个风平浪静的好日子。白浪浅卷,细沙绵绵,异域的景色格外迤逦多情。
可这群刀尖上舔血的汉子们是没心情欣赏这些的,他们穿着当地渔民的衣服匆匆下了商船,用略带麻木的眼神扫视一圈周围穿着碎花纱裙的姑娘和店铺地摊里散乱挂着或摆着的琳琅商品--无非是些浅海里的劣质珍珠和精巧的珊瑚雕刻品,是一堆垃圾一样的死物,而他们要接手的货物,则是深海几百万里下的珍贵种族。
张良安排好所有佣兵的任务,仍垂着头,指尖携着一根灰翎做成的羽毛笔在纸上划着。码头上人头攒动,赵云陪在身着华服的张良身边护着他,两人极好看又显眼的东方人面孔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张先生…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赵云小心的避开故意撞过来的调皮孩童,再抬头时却看到张良已经合拢了书,羽毛笔也被妥帖的夹在里面。
“子龙,时间还早,我们在城里逛一逛吧。”张良浅蓝的眼弯了弯,心情愉悦的摘下标志着帝国学者的徽章,“君主好不容易允许我出来为他办事,没有奏折压身,怎么也得好好欣赏一下这异域风光。”
赵云倒是没有异议,一方面因为这位睿智的学者实在不需要别人提醒他该做什么,另一方面赵云也有私心,除去保护张良的任务还需要给小蝉带回她梦寐以求的水绡。
有张良这个见多识广的人在,他也不会怕被商家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扣上了前檐宽大的兜帽,步伐极快的穿过密集涌动的人流。张良领着赵云在大街小巷里左拐右拐,赵云从他没有停顿或是犹豫的步伐里看出了些什么,张良似乎是有目的地的。
果不其然,他最后停在一扇挂着贝壳帘子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半掩的门。
“师兄,你竟然真的找到了。”坐在梨花木柜台后的年轻女郎微笑的看着推门进来的人,水润的深绿色眼睛俏皮的眨了眨,“第一次来西镇就能仅靠我的描述找到这里,你还是这么厉害。”
“师妹谬赞了。”张良却只是疏远淡漠的一笑,向虞姬走近几步,道:“比起这些,先带我去看看那些鲛人吧。”
赵云在一旁沉默站立,听到“鲛人”两字时修长浓密的眼睫微掀,有些惊讶。
是了,以张良的谨慎和睿智怎么可能只让雇佣兵们去小镇里的各个地方蹲点防守,这一极重要的鲛人买卖肯定有许多势力暗中窥探并想伺机抢夺。张良刚才带领赵云绕的许多弯路,便是按照在货船上时虞姬由信鸽传来的隐秘路线走的,以随便逛一逛的名义甩掉身后跟踪的人。
谁也想不到,每隔十年才出现一次的首批高级鲛人竟会被关在一家专卖西镇特产的精致小店铺的地窖里,店主还是个年轻漂亮的东方姑娘。
短短的几秒思考时间内,虞姬已经做出了回答:“别太着急,师兄。你先和你身旁的那位大人在店里看看有什么喜欢的小玩意儿,去看鲛人的话,等我喂完鸟再说。”说罢她懒懒散散的用指尖沾了点糕点屑,由着浅绿色羽毛的小鸟用喙轻啄。
赵云不太关注张良和虞姬之间隐隐尴尬又怪异的气氛。他迈着长腿走到梨花木柜台前,桌面上摆放着三四个的铜盘,分别摆着一些见所未见的东西。
赵云伸出手抚摸其中一个铜盘上交叠放置的薄纱,那布料流光溢彩,隐隐有蓝色的水纹流过,展现出的是轻盈如风,曼妙若水。
他本来就长得身形挺拔,多年风来雨去的佣兵生活使他的脸部轮廓尤其坚硬冷酷,但此时他却像在抚摸少女柔嫩的脸颊,邃蓝的瞳孔里透出另人心动的温和。
虞姬盯着他,商人的那股明锐心思开始蠢蠢欲动。
“这是鲛人所织的水绡,这个时段仅有我一家售卖,带回去给心悦的姑娘做礼物再好不过了。”
虞姬另一只手的指尖捻起水蓝色的绡,笑意宴宴的说:“西镇有鲛,十年一出。人首鱼尾,貌美善歌。织水为绡,坠泪为珠。它们可全身都是宝贝啊,怪不得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然而这第一批生意全被我包揽了,先出故乡西海的鲛人大多是贵族,掌握着这个瑰丽种族的智慧结晶。这些便是属于质量上乘的货物。”
赵云点头,眼睛审视着手里薄如蝉翼的水绡。他不懂怎样欣赏这所谓的智慧结晶,但只要是够漂亮的东西貂蝉就会很喜欢。
“只是送给朋友而已,她希望我带一些鲛人的东西回去。”赵云回答道,却看见虞姬突然惊喜的看着他,她说:“如果还需要的话,我这里还有鲛人的眼泪,油脂,鳞片……”
坐在旁边沉默看书喝茶的张良眼见她有细细介绍的趋势,声音清浅平静的打断她,“师妹,先办正事,君主等不及的。”
虞姬两指间正捏着一颗浅蓝色的圆润珠子,听到“君主”二字有些不喜的蹙眉,但她还是听话的站起来,边向赵云说道:“这是鲛人最宝贵的东西--凝结极漫长一生的情爱,流下的最后一滴泪珠,不同于鲛人平时眼里落下的或悲伤或喜悦的鲛珠,情至深而色愈蓝。从上一次鲛人出海开始,不少人为了能得到一颗纯净的海蓝色泪珠,便专门养着鲛人,再一点点欺骗它的感情使它沦陷于情爱之中。”
她说着,眼神突然幽冷下来,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到达情至深的地步时,鲛人的生命便也没了存在的意义。他们爱上那些冷酷人类的代价极为惨痛,我不清楚刘邦逼迫我卖给他鲛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会的。”答话的却不是张良,赵云细细打量那颗颜色并不深邃的蓝色明珠,认真的说:“如果是我的话,绝不会忍心去伤害它。”
虞姬为这耿直的话惊了瞬间,摸索暗处机关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张良无奈的叹了口气,俯下身顺着虞姬的指尖方向推开空心木块,随着轰隆隆的一阵响声,原本光滑的墙面出现一面一人高的洞,黑漆漆的望不清里面。
“阿虞,我们知道你之前只和鲛人做物品交易,鲛人买卖确实触及你的底线了,但相信我,我们和赵云的立场一样,君主也不是那样残忍的人。”张良抬手,似乎想摸摸虞姬的柔软的发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
虞姬无表情的看着那只手的动作,脸部轮廓到底软化了些,她说:“你还是这么袒护他。如果不是刘邦总拿霸王的名声威胁我替他做事,我们也绝不会因为立场不同而闹成这样。”
“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话。下面很暗,拿好珠子和我一起下去吧。”虞姬从桌子上拿起三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递给赵云时却被拒绝。
“多谢,我可以适应黑暗。”他礼貌的说,向后倒退一步站在张良的身后,以示保护。
虞姬没再说什么,将夜明珠捧在手里,与张良并肩走下通往地窖的楼梯。
“等会儿看到那些鲛人不用太惊讶,”虞姬尽量将夜明珠放低照亮脚下黑暗的楼梯,一边说道:“外界对鲛人的生理认识有误。多数人只能诱拐到未成年所以未化形的鲛人,而我这里全部是已化形的,与你们想象出的有很大差别。”
“化形后是什么样的?”张良问。
“它们与人类似。”
虞姬踩下最后一级楼梯,地窖很黑,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脚踩在地上,沉闷而空旷。
赵云走在他们后面,佣兵的习惯使他会在黑暗寂静的地方将脚步和呼吸放到最轻,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张良没有察觉,他已经完全被夜明珠照亮的场景攫取了视线。
铁笼里半米高的水里关着十几只纤长秀丽的鲛人,它们的双手被锁链绑住高高拴在铁柱上,背弧无力的软下去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跪坐在水里。发色深蓝,凌乱的铺散罩住面颊。如果不是它们细微颤抖的身躯,张良甚至会怀疑这些鲛人已经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光亮,有几只鲛人抬起头,从被沾湿深蓝的发丝间露出一张美丽的脸,皮肤瓷白,眸色碧蓝,眼角和脖颈处细致长出的鳞片也泛着淡淡的蓝,一直蔓延到耳鳍。
不可否认,鲛人确实拥有人类难以比拟的美丽容貌,它们的瞳孔泛着大海一般寥阔的深蓝,只是这会儿看向来者的眼里布满了惊惧。
“我没虐待它们。”虞姬被这眼神看的难受,解释道:“只是把它们尖锐的部位剪掉罢了,即使这样它们好像还是很害怕我。”
张良点头,他看到鲛人身上的白袍尚还整洁端正,也没有饥饿时的虚浮状态,便知道虞姬绝没有亏待他们。
“子龙,麻烦你帮我掌灯,我来记录些东西 。”学者对这绮丽的种族很感兴趣,迫不及待的想拿出羽毛笔记录,伸出的手却半天不见接应。
“……子龙?”张良疑惑的回头,看向身后从进门就存在感极低的人。
赵云半张脸隐在黑暗里,蓝色瞳孔却在发亮,专注而柔和的看着前方,像是不经意情动间凝视对方的眼神。张良被这熟悉的眼神惊的心神一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阴暗的角落里竟然还有一只男性鲛人,它的手腕同样被高高挂起,却不像其他鲛人那样柔弱无骨,颔首低眉。它曲起一条腿腿靠坐在墙边,从水里露出半个膝盖,下巴微扬,眼角浅薄的蓝色鳞片随着眼弧上挑,几分倨傲的盯着他们。
“你们看到了,成年化形的鲛人有双腿,除去细微之处的差异,它们和人类已经很像了。”虞姬将夜明珠凑过来照向那只鲛人,它的眼睛被强光刺激到,下意识侧过头,浅色眼珠却还是冷冷地瞪视着他们。
赵云突然出声:“它和别的鲛人长的不太一样。”
“是的。”
银发鲛人的面容显然要更加精致柔美,伴随眉宇间的与生俱来的高傲磊落却令人起不了半点亵渎之情。
“大概是这些贵族鲛人的王子。”虞姬回答:“我不敢动它,因为哪怕碰它一根手指,那群鲛人的目光就像要把我撕碎似的。”
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果然看到所有蓝发鲛人都抬起了头,一改刚才怯弱狼狈的样子,幽蓝的眼睛警觉而狠厉的盯着他们。
这是个麻烦。
张良冷静的回头与银发鲛人对视,他从对方浅蓝的瞳孔里瞧出了与自己很像的冷锐。那是只需要一个机会便会突破伪装的锋芒,或者说是暗流下涌动的危险。
张良正思索着要不要把这种危险带回帝都时,眼角的余光瞥到赵云走到铁笼的边缘,他的手指攀握住坚硬的栏杆,目光沉沉的望着里面。
“张先生……”赵云侧头,看向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学者,唇角上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您还没有支付给我报酬对吗?”
雇佣兵的规矩,无论亲疏远近,只按相应报酬为雇主办事。
张良猜到了他想要什么,思虑略微放松的同时用眼神示意虞姬将铁笼打开,然后对赵云微笑道:“你是君主的朋友,保护我本就是受人所托。你想要什么报酬?我会尽量满足。”
“我要它。”
佣兵直白的看向铁笼里的银发鲛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好。师妹,去把绑住那鲛人手腕的绳索解开。”
虞姬有些错愕于张良的迅速同意,但她还是轻轻颔首,绕到巨大的铁笼后面,用一种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解开绳索。
“啪嗒-”绳索落在外面,与地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银发鲛人早已酸软麻木的手臂也随之落下,那张漂亮的脸上眉头轻蹙,似乎在不满自己的手腕之间仍牵着一条一掌长的锁链。
询问的目光投向张良,他轻轻点头,赵云便提步迈进了比地面略低三尺的铁笼内。
半米高的水并不影响他走到鲛人身边,赵云俯下身,将手伸进冰冷的水下,摸索着环住对方纤瘦的腰和腿弯。
鲛人垂头看着他,湿润的蔚银发丝牵着几滴水珠落在他轮廓英挺的侧脸。赵云的侧脸上扬,眼睛恰好撞进对方睫毛低敛下的一汪透明的蓝。
专注的,安静的,细致如深涧引人耽溺的泉水。
赵云流畅的肩线慢慢收紧,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别害怕,跟我走。”
鲛人的身体轻巧也柔软,赵云小心翼翼的将它打横抱起,貂蝉常嗔怪他连对她那样娇滴滴的美人都只用抗肩上的方法,殊不知其实是没遇到适合这个动作的人。
笼子里的蓝发鲛人这会儿倒是平静了,它们看着赵云将它们的王子抱走,然后放心的垂下头,重新恢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子龙,你先带它上去清理一下。”张良手里捧着书站在铁笼的外侧,米白色的柔软发丝温顺的贴在脸上,静静的看着赵云怀里面容依旧冷淡的鲛人。
“对了,没必要的话,最好不要把它的锁链和脚镣解开。”
银发鲛人抬头,冷冷地盯了他一眼。

赵云抱着鲛人上楼后,将它放在一张梨木长椅上。鲛人手腕和脚腕上的锁链只给了它很小的活动空间,它尽量舒展着四肢,扬起还沾着晶莹水珠的脸,笑道:“谢谢你,我叫诸葛亮。”
它银色的睫毛轻轻翘起,眉目间的矜贵冷淡已经融化为狡黠的笑意。赵云没怎么惊讶它的转变,就近拿起铜盘里的水绡为诸葛亮擦拭脸颊。
张良不了解赵云,他是个手沾鲜血的雇佣兵,不会莫名其妙的要一个于他没有意义的报酬。他索要诸葛亮的原因,只因为在张良将夜明珠递给他前,铁笼中被禁锢的鲛人对他说了两个字。
阴暗湿冷的地窖,两双同样隐藏在黑暗角落的蓝色眼睛静静凝视着对方。赵云突然想起虞姬给他看的那颗鲛明珠,不及大海的殷蓝却极其清澈。眼里的蔚银发色鲛人眉眼寸寸柔和,用嘴型轻声说:救我。

无论是蛊惑或是虚妄,都无所谓了。
赵云出神间手指不小心蹭到了诸葛亮的眼睛,引得对方一声抽气。他猛然惊醒,发现是蹭到了鲛人眼廓的鳞片。
“抱歉。”赵云安抚的揉了揉诸葛亮的眼角,并不觉得这动作是否太过亲昵。“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诸葛亮唇角微勾,突然举起手臂用锁链套住赵云的后颈,逼迫着他凑近自己。
“我哪里都不舒服。他们剪掉我会抓破人脸的指甲,锯掉我会割伤人类肌肤的鱼绡,才把我送到这里,所幸那位虞小姐心软,给我留了一样。”
诸葛亮笑的冷冽,慢慢凑近赵云开领下的脖颈,嘴唇柔柔的在他的肌肤上摩擦。
“唔…”赵云发出一声闷哼,却依旧沉默的垂着眼,任由诸葛亮舔掉被尖牙咬破而溢出的鲜血。
“你…“
鲛人的耳鳍有些无趣的动了动,赵云等待着它的牙齿发泄完毕,才捏住诸葛亮瘦弱的手臂,从它的臂弯中钻出来。
“闹够了,我带你去清洗。”赵云站直身子,顺带着将领口拢好,免得张良看到伤口会认为他受到了鲛人的袭击。

有哪不对。
诸葛亮面无表情的想。

*('・ω・')……啊,悄悄问一下能接受这个设定吗…
还有两周后再回来写……要准备期末考试,为什么我们考试这么晚,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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